劉易安

孤矢

这份纯真的快乐

摄影精选:

老相册:

自助冲凉

1949年,Robert Doisneau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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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去,尚不知晓未来会发生的一切。也许只剩下这些宏伟惊世的建筑才些微能抵住时间的洪流,然而所有都是命定,逃不过。注定的,已无力辩驳。

X&Y:

巴塞罗那之春

2015.4摄于西班牙

特别羡慕这一对的感情。我知,我不会有。

猫司令:

1.和民国时期的文人不同,巴金先生不滥情,他一辈子只坚定的爱过一个女人,萧珊。

2.1936年的上海,32岁的巴金享誉文学界,18岁的萧珊是他的读者,她常给巴金写信,有一次她直接又大胆的将自己的照片夹在其中一封信中约巴金见面。两人一见倾心但念萧珊岁数小,巴金迟疑了。

3.有一次萧珊特意来到巴金住的地方找他,跟他说,“父亲让我嫁给一个有钱人,我想请你决定”。女孩子的情话大多百转千折,常常要绕地球几圈藏在话里有话中。巴金说,“这件事还要你自己考虑”。萧珊没问出想要的答案,泪流满面的下楼。巴金随后下楼,朋友问发生了什么,他才解释到,“我是觉得她还小,一旦考虑不成熟会悔恨终生的,如果他长大了有主见了,还喜欢我这个老头子,那我就和她在一起”。

4.恋爱了八年,萧珊最后和巴金喜结连理。举案齐眉,每日心心相对。巴金和萧珊的婚姻中,仅有几次小别。巴金曾说,他爱上海,想一直陪在萧珊身边。

5.萧珊翻译的作品,巴金常放在枕头边,有时间就读一读。他说她翻译的很好,字里行间掩饰不住炽热的情感。

6.而萧珊也爱巴金,她说,在自己的生命中,他永远是自己的偶像,能够成为他的妻子,永远是一件值得庆耀的事情。

7.1972年,萧珊病重,医院里她跟巴金说,“看来,我们真的要分别了”。

8.同年8月,萧珊离去。巴金的爱情也走了。

9.晚年的巴金写过文章《怀念萧珊》,里面有一句曾未发表出来的话。他写“我不相信有鬼,但我又多么希望有一个鬼的世界,倘若真的有鬼的世界,那么我同萧珊见面的日子就不远了”。

10.萧珊之后,不曾动情。如今在武康路113号这栋洋房里,记录着这段曾持续28年的忠贞爱情。雨天进来观望,从客厅的窗户能看到雨中的后花园,像是又回到了那段巴金在伏案写作,萧珊在一边陪同,院子里的玉兰花被雨浇打,小女儿钢琴声从客房传来的日子。

11.巴金原名李尧棠,萧珊原名陈蕴珍。武康路113号除了周一法定闭馆日外,其余时间都可以免费参观。

12.院子里有猫,摸它的时间别太长,会挠人。

三年前之后的每一年春,都觉得格外揪心。
在这样一个万物生发的时节里,
有一些东西,过往的、心里的、未来的,
似乎已经永远的死去了。
也许吧,
才更需要春,
提醒、唤醒对生之渴望、对活之希冀。
愿你知,我知。

春风沉醉的夜晚,没有思念可以猖狂。令人神伤不止。

经典收藏馆:

云霓:

最怕就是这般

春风沉醉的夜晚

没有思念可以猖狂